(憋笑挑战,你能坚持多久?)
“老师,我不明白!”
身材娇小的少女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充满了不解的愤懣。
“那个小镇绝对有问题!那个镇长,还有那几个渔民……所有一切都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!”
“他们肯定在私下与深海教会有牵扯,甚至可能就是信徒!我们为什么不直接逮捕他们,带回审判庭审问?”
发出詰问的正是年轻的见习审判官,艾丽妮。
她紧握著手中的剑杖,目光灼灼地盯著走在前方的高大身影——她的老师,大审判官达里奥。
达里奥停下脚步,转过身无奈嘆了口气:
“艾丽妮,我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身为审判官,我们手中的剑是为了保护伊比利亚的民眾,维持这片土地的秩序与安寧。”
“可他们包庇深海教会!这难道是正確的吗?”艾丽妮急切地反驳。
“他们首先是伊比利亚的子民,是我们的保护对象。”达里奥的语气加重了几分,
“大静謐之后,南部倖存者本就对审判庭心存疑虑甚至恐惧。”
“如果我们仅凭怀疑就肆意抓捕,只会將本就脆弱的信任彻底摧毁,將更多的人推向对立面,甚至……逼向深海教会那边。”
“到那时,我们是在清除威胁,还是在製造更大的混乱?”
“但我们明明已经找到了证据!”
艾丽妮更加激动,快走几步拦在了达里奥面前,
“难道就因为他们聚集在一起,因为他们是民眾,我们就对此视而不见吗?”
“老师您还遭到了袭击!我们就应该……”
“艾丽妮!”
“是!”
达里奥闭上眼,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。
“我问你,我们深入这片废弃之地的目標是什么?”
艾丽妮挺直脊背,毫不犹豫地回答:
“抓捕潜伏的深海教会成员,清除他们带来的污染和威胁!”
“错!”
艾丽妮愣住了,眼中充满了迷茫。
这难道不对吗?
达里奥挺起胸膛,声音变得低沉而肃穆。
“我们的目標是保护伊比利亚的民眾,审判庭的职责先是守护,然后才是审判。”
“我们审判的是那些切实危害到民眾生存与未来的罪恶,不是民眾本身,更不是让他们被迫的妥协。”
“我不明白……明明那些傢伙都向您攻击了……”
看著艾丽妮依旧困惑的神情,达里奥心中无力。
他不禁想起了几年前,在一场席捲了整个小镇的自然灾害中,他找到这个小镇唯一的倖存者。
被救的她对审判庭充满了狂热崇拜,向他提出了希望能成为审判官的请求。
出於责任,也出於一丝怜悯。
他选择將艾丽妮带在身边,收为学徒,希望能將她教导成一位真正的审判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