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安静,没有什么异常,唐瑾以为自己听错了,提起的心放下,转头去看大白的伤口。
伤口恢复情况很好,待会吃完饭要再换一次药。
雷鸣看着雌性围在他身边忙碌的样子,心尖软的要化成水。
他嗷呜一声,尾巴圈在雌性腰间,将他拉进怀里,头埋在唐瑾脖颈,不舍的蹭了又蹭,喉咙里不是有低沉的吼声发出。
唐瑾吓一跳,生怕碰到它的伤口,用手抵着大白的胸膛,小声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痛?”
雷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这些天,雌性经常会这样问他。
他摇摇头,低低叫了两声,“不痛,一点都不痛。”
他只是心口的地方有点难受,这应该叫做心痛吧。
族长受伤濒死的时候,祭司也捂着心口满脸泪水的说痛,他现在终于体会到那种感觉了。
那么大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痛,大白一定是在安慰自己。
自己受伤了,痛的厉害还要反过来安慰他,不要他担心,唐瑾笑着揉揉大白的脑袋,柔声安慰道:“没关系,痛就叫出来,我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这个句话太长,雷鸣听不懂,但他还是会回应。
“嗷呜。。。。。。”以后会有很多人喜欢你吧。你还会记得我吗?
雷鸣舔舔雌性的手,又舔舔雌性的脸和下巴,唐瑾被添的有些痒,笑着躲开点,见大白的手臂摇动,忙按住,“不能动,会长歪掉的。”
见大白那双明亮的兽瞳直直看着自己,唐瑾心软的上前亲他一下额头,“乖啊乖,待会坐好吃的给你吃。”
再大再聪明也是一只毛绒绒,那么大的身躯做出有些委屈的模样,唐瑾都想把它抱在怀里安慰了。
外面的两人已经呆滞了。
狼白:“雷鸣哥和雌性关系这么好啊。”
鹕大想的更深远一点:“一定是兽神大人不忍心我们部落受苦难,所以送给一个雌性。”
“雌性和雷鸣关系不一般,这样应该不会轻易放弃我们部落了。”
“可是雷鸣哥的伤。。。。。。”
鹕大也想起来了,雷鸣的伤很重很重,以后肯定不能和他们一起狩猎了,他应该不会和我们一起回去的吧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看到雌性的喜悦都下去了一半。
熬煮半天的骨头汤好了,猪脚被煮的柔软烂糯,青色的豆子也变得酥烂,汤汁乳白浓稠。
唐瑾放了一点盐,又煮了几分钟,撤掉火,将骨汤放一边冷却。
鲜香的味道随风飘散,雷鸣没忍住吸吸鼻子嗅着飘过的肉香,唐瑾看见了,笑了一声道:“等一会儿啊,现在太烫了。”
狼白趴在那不断的咽口水,他的目光已经从雌性身上移到了冒着热气的石锅上。
他化作人性,添添嘴巴,问鹕大:“雌性在做什么?怎么这么香啊,感觉很好吃的样子。”
鹕大也化作人形和他蹲在一起吸鼻子,“不知道,好香!我从来没问到过这么香的东西。”
狼白:“你说我现在出去,雌性会不会给我吃一口?”
鹕大:“别,你会吓着他的,你不是说雌性都不知道雷鸣能化作人形吗?你不要把雌性吓跑。”
狼白有些委屈:“好吧,那我再忍忍,可是真的好香啊,我今天都没吃饭呢。”
鹕大:“那你去猎只动物来,先别闻了。”
狼白委屈屈:“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