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卿猛地抬头,浑身颤抖,眼睛通红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裴濯俯身,指尖轻轻划过少年苍白的脸颊,感受着他的颤抖,坏心思的捏了捏他的臀尖。
第二天,第二张字条送到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:
【明日酉时,西城门吊桥,我会让你见他一面。】
薛承嗣准时赴约,身披重甲,暗卫埋伏十里。
可吊桥上空无一人。
只有一支箭,射在柱子上,箭尾系着一小块苏长卿衣摆的布料。
字条再至:
【你带了这么多人,是想让他死吗?】
薛承嗣咬牙,挥手让所有暗卫退去三里。
他孤身一人站在吊桥上,寒风刺骨,从酉时等到深夜。
裴濯没有来。
第三次,字条写着:
【你王府书房第三层抽屉,有你想要的东西。】
薛承嗣冲回去,打开抽屉——
里面是苏长卿当日被掳走时,头上戴的那枚玉簪。
还有一行字:
【你看,我随时可以进你的王府,你却连我的影子都抓不到。】
薛承嗣猛地砸翻书桌,目眦欲裂。
他第一次体会到——
什么叫有力无处使,什么叫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而暗处,裴濯轻轻抚摸着苏长卿的头发,轻声道:
“你看,他多在乎你。
可惜,越在乎,越痛苦。”
苏长卿浑身发抖,泪水无声滑落。
裴濯心疼的吻了吻他的眼角,将那苦涩的泪嘬去,眼里满是占有,他声音低沉,凑在苏长卿耳边,说:“很快,你将独属于我。”
苏长卿僵了僵,手指无意识的捏了捏衣襟。
当夜,裴濯送出最后一张字条。
这一次,字迹带着嗜血的兴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