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只有杜父在,杜得敏去铁路食堂打饭去了,孩子扔在家里,让杜父看着。
“杜全在吗?”邮递员在外面喊。
“杜全不在,你把信交给我吧。”杜父在院里喊,“同志,我腿不好,麻烦您把信送进来一下,行吗?”
邮递员在院门口往里一看,见杜父腿上打着石膏,便推门进来了,把信递给了杜父,“来,签个字。”
杜父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邮递员很快就走了。
这信怎么没写寄件地址?寄件人也没有?
怎么寄来的?
杜父犹豫着要不要拆开,后来想到了失踪的杜母,忽然想到往日听人说的‘拐卖’‘绑架’之类的事,虽说太戏剧性了些,可心里有些怕。
他还是把信拆了。
信中只写着:黄彩月在XX派出所临时拘留室。
杜母在派出所!
还是拘留室!
杜父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,腿猛的一疼,他又坐了回去。
人找着了!
但是,被派出所的抓了!
这这这是犯事了啊?
下午二点半,杜思苦到了火车站的休息室。
袁秀红陪她等了一会。
还剩十分钟的时候,两人去了站台,很快,火车进站了。
杜思苦上了火车。
袁秀红送完人,去了药品供应站买完药,刚出来,就看到阮子柏骑着自行车在外头等她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”
“我正好在外面办事。”阮子柏是从向医生嘴里知道袁秀红今天要过来买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