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医生全部收好,这些都是要带回县里的。
“东西拿齐了吗?”杜二问。
严医生点点头。
杜二道:“九点的班车,咱们快一点。”
到了县里,严医生没去医院,而是直奔家里。他结婚了,有妻有儿,之前怕连累家里人,就搬了出来。
前一阵革委会跟红卫小将闹得很凶,严医生到了林场后就一直没回家,过年都没回去。
后来听林场外出的人说,外头挺太平的,严医生这才惊觉自己小题大作了,事情可能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糟。
严医生家离医院不远。
杜二帮严医生提着东西,他瞧严医生这一路回头看了他三次,便道:“等东西放下,我就走。”
“好。”
严医生放心了。
严医生越走越快,眼看着快到他家了,忽然,他被人拉住了。他回头一看,见是杜二,脸色微变,“怎么了?”
难道是杜二反悔了?
杜二表情严肃:“你听。”
前面有摔东西的声音,还有哭闹声。
严医生惊疑不定,还是按杜二说的,侧耳仔细听了起来。
真有声音!
他往前望了望,声音是从他的方向传过来的!
严医生脸色发白。
杜二把东西给他,“我去看看。”
严医生提着东西,站在原地,豆大的汗珠从脸上落下来。
前面。
杜二过去了,一看,果然是在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