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奶奶那屋倒是有说话声。
杜思苦站起来,去西屋瞧了一眼,屋里铺了床,收拾得干干净净,这床好像是三哥以前那屋的床。哦,她认出来了,这上面铺的是二哥的床单被套。
之前的上下铺呢?
她又去三哥的屋子瞧了眼,没变化,还是老五住着。
奇怪了,这间屋子也没上下铺,难道是扔了?屋子就这么大,能放哪呢?
杜思苦这走着走着就到了厨房门口,杜母锅里炒的正是蒜苗腊肉,腊肉肥瘦正好,肥的那一半都炒出透明色了。
杜母夹了一块,给老五尝尝味。
老五:“熟了,好吃!”就是有些烫嘴。
杜母瞧见杜思苦了,“回来了。”哟,这老四脚上的皮靴哪来的?不便宜吧!这孩子,刚上班就知道给自己花钱,一点都不为家里想!
“你这新鞋子什么时候买的?”
杜母问。
杜思苦:“大哥送的。”
老大送的?
杜母半信半疑,老大都没给她这亲妈送过这样的好东西!
她又盯上了杜思苦身上的袄子,“你买新袄子了?”难怪不要她之前送去的旧袄子!
杜思苦:“三哥送的。”
过年总不好穿着旧衣服过来,当然了,之前加过棉花的旧袄子还是很暖和的,其实比三哥的这件新袄子暖和。
新袄子看着好看,就是棉薄了一点。
杜母听得直皱眉。
“二哥没回来?”杜思苦问。
“还没呢,你三哥去火车站接了。”杜母一瞧锅里,赶紧翻炒两下。
杜母这边炒好了菜不算完,还得把菜热上,老二老三都没回来,这会可不能开饭。
杜思苦跟老五去了炉子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