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的人还盯着,不让偷懒,她没想到挖地除草会这么苦。
以前都是分她一些割猪草的活。
“月莺,你耳朵聋了是不是!”于奶奶见于月莺跟她那个妈一样,来气了,上手就拧了于月莺的耳朵,又是一顿骂。
“妈,你干什么,耳朵都拧坏了。”黄彩荷上前就把于奶奶推开,老太太终究是年纪大了,力气不如以前了,这一堆就推开了。
于奶奶差点摔倒,来了气,当场破口大骂起来,脏话一句接着一句。
黄彩荷把于月莺推进屋,“手上破的皮不要撕,晚上就能长好了。”本来说用猪油涂一涂,可家里哪来的猪油?
家里的一点钱都寄给月莺了。
于强从大队回来,就听到家里在吵,又来了。
真是不让人省心。
他捂着嘴,咳了起来。
黄彩荷听着声,从屋里跑了出来,又是顺气又是扶他进屋。
于奶奶还在屋里骂。
看到二儿子进来,这骂声才止住,她看着儿子眼中闪过担忧,倒底是没表现出来。
儿子说了,她对他越狠,这媳妇才会越心疼他,才不会扔下男人孩子逃回城里,这么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自己生的,这些年又病着,怎么可能不挂念?
阳市。
杜家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杜得敏提了给文秀迁户口的事,这话是对大哥杜有胜说的。
杜父因为父亲过世,这几天一直没什么精神,吃饭都是杜母拖着才肯出来的,勉强吃上半碗,之后就回屋躺着了。
他从出生之后,就一直跟着父母生活,这些年都没有分开过。
前几天办丧事的时候,人多,他还没感觉什么,可这两天忽然就发现,以后他再也没有爸了。
以后他爸不会再笑呵呵的回应他的话了。
半夜想到这事,杜父就没合上眼。
“大哥,你听到我说话了吗?”杜得敏声音提高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