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富裕。
“思苦,乡下的大队连电都没有?那不是连电话都没有。”袁秀红忽然问。
“没通电的大队肯定没有电话,”杜思苦顺手把干笋放到了桌上,回头看着袁秀红,“有广播站的都是少数,我去的那些大队,据鲁队长说,已经算是好一点的生产队了。”更穷的也有不少,拖拉机都租不起呢。
袁秀红开始为袁爷爷担心。
她爷爷年纪大了,去了下头小县的一个偏远大队避难,这要是有什么事,那都联系不上她。
亏她还把要机修厂传达室的电话告诉爷爷了。
袁秀红满脸愁容。
余凤敏看杜思苦收拾完东西,就挨着杜思苦坐下,她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跟杜思苦说呢。
“思苦,你知不知道,庞月虹走了。”
杜思苦半个月没回机修厂,当然不知道。
“庞月虹你不记得了?就是一次谈了两个对象的,有一个还是食品厂的,”余凤敏从头讲,“不说那个了。咱们就说庞月虹,你不知道,她可太难耐了,她都被停职了,还悄摸的把托儿所的工作给卖出去了。”
庞月虹自个拿着钱走了,听说,走之前还去小孟家敲了一笔。
杜思苦挺惊讶的:“怎么停职的?”
“她去技术科闹了,被科长告到厂长那去了。”余凤敏半掩着嘴,“托儿所的冯所长也去告状了。”
还有一堆举报信。
庞月虹在机修厂是呆不下去了。
大家都以为她会就这样走掉。
没想到庞月虹走之前还把这工作给顶出去了,后来花钱买工作的那姑娘找过来的时候,看到庞月虹的工作被停职了,都傻眼了。
杜思苦:“挺厉害的。”
有一点她挺好奇怪的,“小孟退婚了,庞月虹就这样算了?”
就余凤敏说的这些事,庞月虹可不像个能善罢某甘休的人啊。
真是人不可貌相啊。
“你说小孟技术员啊,”余凤敏啧啧了两声,“他走得可快了,流言出来的第二天就申请调走了,后来人就没影了。”
至于调到哪,谁也不知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