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母精神恍惚。
那她这几天折腾来折腾去算什么?
杜母胸口发闷,过了一会,她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脸色发白的往外头走。
杜母一天受了两个大刺激,这人有些缓不过来,回到杜家,进了屋子,人往床上一躺,起不来了。
机修厂。
杜思苦送杜爷爷到机修厂门口,看到沈洋骑自行车把杜爷爷送走了这才去了保卫科,把自己的那袋布料拿回来了。
杜思苦往财务室那边走。
路上,她琢磨着,有了休息室那番话,沈洋总不会婚事上跟她有交集了吧。
只要跟沈家不扯上关系,就绝对不会复重上辈子的那条命运线,当牛做马一辈子,临死都没落着好。
挺好的。
杜思苦现在整个人有一种轻松的感觉,之前脑子里的‘记忆’太沉重,看到旧人旧事有时候会喘不过气。
现在不会了。
她想到杜爷爷临走前在机修厂门口说的那句话,不禁想笑。
“老四,以后不要在厂里随便谈对象,这男方家里人要是受不起惊吓,你就别去男方家,可千万别乱来啊。”
杜爷爷再三叮嘱。
杜思苦当然同意了。
她也没想到中午那番话会有这样好的效果,以后家里有爷爷把关,一般人说亲的事到不了她这就会被拦回去了。
杜思苦正往财务科走着,眼看着就快到了,身后传来货车的引擎声,有货车开进机修厂了。
她赶紧往路边避开。
货车开过去的时候,车头里传来一个声音,“等会,停一下。”
只见余凤敏的脑袋从大车窗伸了出来,“思苦,你要不要上来坐坐。”
杜思苦没想到余凤敏在大货车上,“你下午去哪了?”
“食品厂,早上去的,这会才回来呢。”余凤敏对旁边的师傅说,“我要下去。”她都到机修厂了,不坐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