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三有些担心。
之前杜母托人说亲的媒婆,来了杜家,杜母见了她们后心情更差了。杜老三后来问过了,听媒婆的意思,现在杜家这么个情况,没人肯把姑娘嫁过来。
杜老三倒是不急,可杜母愁得很。
至于小姑,原本赖在家不肯走的,杜母回来后,小姑听着风声不对,带着孩子回程家了,生怕被牵连。
这做法让杜老三觉得心凉。
杜父跟杜母似乎习以为常,也没什么不高兴。
杜老三又问了杜思苦在学校的情况,因为三月报纸上登出的消息,全国备战,铁路这边比往常更忙了。
杜思苦把信又看了一遍。
杜母放出来了。
小姑从杜家搬走了。
杜母从派出所出来后,名声受损。
总之,虽然有小波折,但是家里一切都好。
至于三哥信中说,媒人不愿给杜家说亲,说不定还是件好事。这样三哥就可以挑自己喜欢的姑娘了,家里也没法干涉了。
当天晚上,杜思苦就把三封回信写好了。
次日一早,她起床后就拿着信投到学校附近的邮筒去了。
阳市。
机修厂。
袁秀红一早就到了车间。
昨天向医生交给她的任务,给厂里的车间贴‘防四害’的标语,以往厂卫生院都是派三个人一起干的,这次只让袁秀红一个人去。
那意思是说厂卫生院人手不够。
几个车间都特别大,要贴的不止一处,浆糊要自己准备,标语要自己用毛笔手写。
红底白字。
昨天袁秀红写到很晚,今天早上起来手都是酸的,现在还得贴标语。
车间这边怕袁秀红乱走,去哪都有人带着,还帮着杠梯子。车间的标语要写到大家看得到的地方,不用梯子贴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