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半个小时后,客人出来了,杜思苦认出了来人,化工厂的!还有穿制服的民警同志!
杜思苦看到了孟曼。
孟曼眼睛有些肿,不是哭的那种肿,倒像是磕到了桌角硬物之类的东西的那种青肿。
刘瑞阳站在孟曼身边,拉着一张臭脸。
孟曼低着头一声不吭。
“小杜,进来。”厂长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。
杜思苦来不及多看,赶紧拿着信进了厂长办公室,顺手把门关上。
厂长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杜思苦走近,把信递了过去,“厂长,这是轻工业局的回信,说是让咱们联系轻工业进出口公司的业务部。”
她把个中情跟厂长做了一个说明。
厂长听到这床垫的业务有了进展,心情都好多了。
最后,杜思苦说:“厂长,我觉得这事还得找一个嘴皮子利索的人,要是酒量好就更好了。”
厂长明白她的意思:“你这边有人选吗?”
“我在厂里出差多,平常在车间忙,接触的同志不多。”杜思苦想了想,“现在管仓库的小赖同志,他的口才不错。”
能说会道的。
之前在总务的时候,有外厂的人过来,也是小赖负责招待的,喝酒应该没问题。
“那就他了。”
杜思苦跟厂长聊了完了公事,正要走,忽然想起了刚才见到的化工厂的那拔人,便问:“厂长,刚才那几个是化工厂的人吗?他们怎么又回来了?”
去年年底的时候在机修厂住了好一阵呢。
厂长的脸色再一次难看起来:“说是报了案,要查人。”
盯上阮副厂长的家的阮子柏了。
还惊动民警了,闹得这么大,也不知道想干什么。
以厂长对阮子柏的了解,这年轻人私生少很检点,不是乱来的人。而且,听他媳妇说,这阮子柏在跟厂卫生院的袁秀红处对象呢。
报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