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阮思雨。
余凤敏问袁秀红,“你给阮子柏写信了吗,他是怎么回你的?”
袁秀红神情淡了下来,“没写,医院忙。”
没空写。
至于余凤敏说的那件事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到时候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
若阮子柏真是那样的人,那他们以后就不必来往。
断干净就行。
天黑了。
杜思苦一路骑着自行车回来,终于在八点钟到了机修厂。
忙了大半个月,这出口的事总算是有了一点眉目。
“小杜,有你的信。”保卫科的同志说道。
“哪里寄来的?”杜思苦现在听到信,心情没那么好。
“外地寄来的。”
外地的。
杜思苦一下子就放心了。
保卫科的同志给了她二封信,一封是大哥寄来的,说是谢谢她寄过去的厚实棉布跟一些补品,大哥那边寄了些腌制作的牛羊肉过来。
信先到的,包裹还在路上。
太好了。
杜思苦今年还是在机修厂过年,她不会腌鱼腌肉,就没准备。去年朱安的香肠她多订十斤,只有香肠肯定是不够的。
现在大哥寄了肉,那可太好了。
还有一封是二哥寄来的。
二哥说过年不回来了,还说杜思苦上回寄过去的膏药他那边还需要一些。二哥这边这次没寄东西,不过信封里有一些钱跟肉票。
信里还说,让她帮忙买些药寄回去。
那边的县城好多药都短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