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十二点。
杜老三一个人回来了。
杜母瞧了半天,都没瞧到杜二的身影,她望着杜老三:“你二哥呢?”
杜老三道:“没见二哥从火车上下来,我问过火车站的同志,说是下午没有从红光县经过的火车。”
也就是说,二哥今天是回不来了。
杜母:“你二哥信里说了,会回来过年的啊。”说着还去把信翻了出来。
信上是说要回的,可是,这人就是没回来。
杜父把杜奶奶扶出来,“不等老二吧,开饭吧。”他看到老四,脸色一沉,看到于月莺,脸色更是沉了又沉。
这人怎么又来了,现在杜父对于家人那是一丁点好感都没有。
杜奶奶瞧着老四,眼中一喜,“老四,什么时候回的?”
杜思苦:“刚回不久。”
杜奶奶又瞧了瞧老四的手,空的,膏药呢?没带啊?
“你那膏药还有吗?”杜奶奶直接问了,“现在这一变天,我就腿就不利索。”
杜思苦:“会作膏药的同事回老家去了。”
当然,袁秀红留了一些在她柜子里,她早上出门得急,忘了拿。
杜奶奶一脸可惜:“她什么时候回来?”
杜思苦:“等复工了就回来了吧。”
杜父听了,说杜思苦:“怎么跟你奶奶说话的,怎么不喊人啊?”上次杜思苦回家甩脸就走,他还没忘呢。
这当小辈的怎么能顶撞长辈呢?
这会回来也不喊人,这大过年的,连个笑脸都没有。
杜思苦:“奶奶。”
喊了。
老五站了起来,“爸,我们去端菜了。”她拉了拉杜思苦的衣服,让杜思苦一块去厨房,省得被她爸念叨。
杜思苦跟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