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宁道:“他二十六了,他自己的事他自己做主。”以前海平小的时候,也是他哥哥管得多,祁宁在带孩子这事上,没什么天分。
这话被堵了回来。
丁母的脸色有些不自然,“你们就没管过?”
祁宁道:“他成年了。”她又不是包海平的亲妈,管不到那么远,再说了,还有她丈夫操心呢。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。
这时,外头传来动静,是包副厂长跟丁总工来了,还有厂长夫人,厂长被公事绊住了,这会还没下班。
本来还请了阮副厂长一家人的,可是那家说儿子明天要出差,要给儿子准备东西,抽不开身。
“汪大姐!”丁母看到厂长夫人,赶紧过去把人挽住,“我刚才去你家,没找着人,我就先过来了。您去哪了?”
厂长夫人,也就是汪大姐笑着说道:“我去厂卫生所了。”她还碰到小袁(袁秀红)了,小袁听说她膝盖窝疼,拿了片膏药贴上了。
好多了。
两人说说笑笑的坐下了。
包副厂长笑着道,“你们是喝茶还是喝水?”
丁总工:“白开水就行。”
丁母这边有了一杯白开水,就没要,汪大姐(厂长夫人)也是白开水,这茶水苦得很,不好喝。
包副厂长自己去拿杯子倒水了。
丁母惊奇的看了一眼祁宁,这当媳妇的怎么不动?
让丈夫去倒水?
丁母这次没多嘴问,倒是跟汪大姐聊了起来:“我们刚才还说海平的终身大事呢,我家丁婉也是一样,到现在都没找个对象,你说说现在的孩子。”
汪大姐:“你家丁婉才二十一岁呢,早着呢。”
“不早了,现在二十一,谈一年,都二十二了,再办婚事,都二十三了。”丁母直摇头,“二十三可是老姑娘了。”
汪大姐听丁母这话,一琢磨,明白过来了。
这是想摄合两孩子。
她不接话了。
这媒人的活可不好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