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丽珍一下子笑了,“冰棒厂的家属楼,二室的那个,不记得了?”那可是厂里的福利楼。
如今杜得敏被开除了,这房子是厂里的,当然要收回来。
杜得敏急眼了:“不可能,那分给我的!”
她之前都没住,厂里都没说收回去,现在住进来了反而不让住了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
路丽珍瞧杜得敏这傻样,心里舒服了。
她就说,这样没带脑子的傻人就是投胎股得好,她样样争先,房子也没落到她手上。
瞧瞧,杜得敏现在这报应来了吧。
这偷奸耍滑的人,老天爷看在眼里呢。
路丽珍过来讽刺了一顿,之后就走了,她还要上班呢。
最近厂长一直在厂里,可不能偷懒。
杜得敏站在告示前看了很久很久,之后冲上前,把告示一把撕了下来。
她想起来了,上次在供销社碰到了小方,肯定是这小方跟厂长告的状。她不就是没请假吗,批评一顿就是了,怎么还要开除呢?
要是把她开除了,她以后怎么办?
这退休金还怎么领?
她爸没了,谁给她找新工作?
杜得敏拿着告示,气冲冲的往行政办公小楼那边去了。
铁路家属大院。
杜有军跟媳妇何三蓉明天早上的火车,今天中午是在杜父这边吃的午饭。
杜母看大家没什么胃口,熬的粥,做的也是清淡的小菜。
老五上学去了,家里就剩老三了。
吃完饭,杜有军把老三叫了过来,“老三,下午没事吧。”
“二叔,我没事。”老三就等着老四那边的拖拉机培训班开课,去学习。
“下午我有点事,你跟我出趟门。”
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