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十几年的应试教育,可不是白上的。
余凤敏决定下周三去听听杜思苦的课。
到时候杜思苦要是应付不来,她就帮杜思苦骂他们。
上回她从食品厂回来后,二车间的人好像知道她爸是革委会的了,对她很客气,平常也不敢开她玩笑。
她要学什么,那些人都愿意教。
请假的时候,上面也批得快。
“我去接水了。”杜思苦拿着暖水瓶跟盆子去了楼下。
今天太累了。
等会得早点睡。
铁路家属大院。
杜母跟于月莺回家,家里没人,去厨房一看,里头空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中午做的菜多,人也多,早就吃完了。
“月莺,我去拿面粉出来,你调一调,烙两个饼吧。”杜母实在是没有力气了,屋里有什么吃的?
中午老四从隔壁端回来的麻花。
杜母一看盘子,吃完了。
那十多根呢,谁吃的?
杜母只好猛灌水,然后拿了碗从屋里舀了面粉出来,让于月莺加水调一调,加点盐,把炉火……
炉子下午没人管,火熄了。
今天真是事事都不顺。
杜母拿着调好的面糊,带着于月莺去了隔壁家,借炉子饹个饼。
至于沈家的那个铁锅,下午的时候已经还回去了。
沈家。
刘芸一家已经吃过饭了,因为沈洋前一阵一蹶不振,沈家二儿子沈江担心大哥,最近周末放假还会回家了。
沈洋最近一直住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