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杜思苦说在椅子上靠着眯一会,袁秀红非说被褥挺大的,可以挤一挤。硬是把杜思苦拉过来了。
就凑和睡了。
杜奶奶一走,杜爷爷就睡着了。
文秀在楼上病房,坐在椅子上,趴在杜奶奶的病床边睡的。
老三则是去杜思苦的拖拉机上凑和了一夜。
杜父没怎么睡,一会在楼上,一会又下来听杜爷爷病房的动静。
他怕杜爷爷半夜发病。
次日,一早。
“爸,那我就走了。”杜思苦跟杜父说,“爷爷没事,我回厂里后就不过来了,有事你让三哥去厂里找我。”
“行,你回去吧。”杜父还有九天假,有他照顾两老,不需要老四过来。
不过他还是吩咐杜思苦,“咱们家欠了小袁这么大一个人情,以后小袁有事,你得帮她,知道吗。”
“知道。”
杜思苦带着袁秀红离开了病房,临走时,被刚醒的杜爷爷,叫杜父硬塞了两瓶罐头。
让他们等会饿了吃。
一箱罐头十二瓶。
杜思苦到了拖拉机这,才发现三哥在这睡着。
她一来三哥就醒了。
“现在就走?”老三问。
“对。”
杜思苦问老三:“三哥,你要不要一起去,等会路上没人,你可以试试车。”
老三认真的想过,后来还是忍痛拒绝了,“文秀早上要买药,还要去邮局,咱们不是答应她的,陪她去吗。”
不能食言。
“那行,回头你想练车,去我厂里找我。”杜思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