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奶奶脑子一片混乱。
难怪老二没寄钱回来……
原来是出事了。
难怪今天在厂里老四打完电话就不肯过来看她了,是怕说露嘴了吧……
一桩桩、一件件的事像是串起来了。
杜奶奶脸色发白,手脚发凉,整个人摇摇欲坠,像是随时要倒下。
“妈,”杜母看到杜奶奶这样,心里不是滋味,这老太太也不容易,老爷子前脚走,这二弟后脚就……出了事,“二弟现在只是失踪,有胜已经过去了,兴许,兴许没事呢。”
杜母这会不敢把说重了,怕杜奶奶真有个万一。
到时候杜父回来,再看到老娘出事,只怕要跟她闹啊。
“妈,你可撑住。”杜母稳稳的扶着杜奶奶。
杜奶奶缓过来了。
只见她慢慢的转头,看向杜得敏:“你今天就走,不坐完月子不许回来。”
杜得敏不敢置信的看着杜奶奶。
当天晚上。
杜奶奶就把杜得敏赶走了,杜得敏睡过的床单,用过的东西,杜奶奶全给扔到了外头。
杜得敏抱着孩子在外头,孩子哭得撕心裂肺,杜奶奶看都没看一眼。
杜得敏心冷跟冰窟窿似的,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左邻右舍的瞧见这模样,过来问了情况,听说杜得敏还在坐月子,压根就不敢挨近,更别说收留她进屋休息了。
还是大程过来,把人给带回家了。
火车上。
杜父去得急,都没办手续,好在他是铁路的,铁路在大站停车的时候,他跟部门联系了之后说明了情况。
铁路单位给他补了一个介绍信,等他下车时,火车站的同事会交给他。
一路上,杜父都心神不宁。
过了十来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