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凤敏嘟嚷着:“你明天就走了,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杜思苦:“过年就回来。”
余凤敏结婚,她能不回来吗?喜酒总是要喝的。
还要给份子钱呢。
说到这,杜思苦先说好,“我这去上学了,可就没有什么钱了,到时候份子钱少了,你可别跟我计较。”
“那不会。”
袁秀红送了些膏药跟玉红膏给杜思苦,又给出两个简单的食疗方子,“首都那边冬天冷得很,要是着凉了,就按第一个方子吃。”
第二个方子是去降火的。
晚上。
三个人挤在了杜思苦的筒子楼里,有电风扇,挨着也不怎么热。三人聊到半夜,后来还是杜思苦说明天六点就要起来,这才各自闭眼休息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杜思苦就起来了,一向喜欢赖床的余凤敏也爬了起来,尽管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可她愣是起来了。
今天杜思苦要去首都,她得去送。
六点半,三人就到了机修厂门口。
厂里的拖拉机早就在那等着了,维修部小何坐在拖拉机车头,“小杜,上车。”厂里到火车站还是有些距离的。
这么早,公交还没过来呢。
“来了。”杜思苦提着行李上了车。
余凤敏跟袁秀红都上去了。
“好了吗?”小何扭头看她们,“车斗上有椅子,你们记住抓住护拦。”
她们知道。
保卫科的吴队长也出来了,“小杜,一路顺风。”保卫科的其他人也这么说。
这时,突然跑来一个人,“等等。”
只见食堂的彭师傅气喘吁吁的过来了,递给了杜思苦一个大包裹,“里头有些吃的,大多都是干货。现在这天气,肉放半天就臭了。”
包裹里除了耐放的干粮外,还有一些他做的饼干,以及一些干豆角,干菌子,干木朵之类的……,反正,都是吃的。
他们食堂也就这些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