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苦问过,这时间最快十天,最迟一个月。
之后。
杜思苦又在家具厂呆了几天,之后回到机修厂,去了趟卫厂生院,袁秀红把新的人体测量试验参数给了她。
“这次的参数,人数加了十个,跟上次有些许的不同。”袁秀红说。
“好。”杜思苦拿着资料就走。
等杜思苦想起家里的事时,已经又过去了三天。
她答应三哥杜父回了,回家一趟的。
第二天杜思苦就请了假,拿了些钱跟粮票肉票,离开机修厂,坐公交回了市里。她提前下了车,去了农贸市场,称了一斤肉,又去了供销社,买了一罐麦乳精,一提罐头,又称了些桃酥,反正,看到能买的东西都拿了一些。
桃酥这个留一半送到隔壁沈家去。
杜思苦记得隔壁的刘姨给家里送过不少东西。
杜思苦到杜家时,还不到十一点。
杜家院门是开着的,家里有客人,杜思苦提着一堆东西进来的时候,杜老三一眼就看到了,他赶紧出来接过杜思苦手里的东西,“怎么还买了这么多东西?”老四这工资够花吗?
上次他去机修厂,老四还给了他二十块钱呢。
“爸伤了腿,总要吃些好的补补。”杜思苦说。
不管她跟家里人关系实际怎么样,但是,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。再说了,杜父这次确实也没做错什么。
父亲受伤了,当女儿的来看看,太正常了。
尤其是,腿受伤了,就没法揪着人打了。
杜思苦进了屋才发现,屋里坐着一堆眼生的人,这些人是谁啊?她以前怎么没见过?脑子里也没印像,不像家里的亲戚啊。
杜母原本跟这些人聊着天,看到杜思苦提来的一堆东西,站起来咻的一下过去了,把麦乳精、罐头,肉全提了过去,“我来我来,你们坐。”
东西落她手上,可就再见不着了。
肉放厨房,锁上门。
其他东西放她卧室,一样上锁。
“妈,桃酥给隔壁刘姨送一半过去,她没少帮咱们的忙。”杜思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我知道!”杜母声音响亮。
隔壁沈家最近帮忙了大忙了,杜母肯定不会小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