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了不一样。
“四方桌太大了,我用不上。”
下午下班。
阮子柏心情不错的回了家。
阮副厂长下班后,看到儿子这模样,脸就沉了,“你还笑得出来,你知不知道这流言传了多久,对咱们家的影响有多大?”
阮子柏:“爸,我跟你说过了,不是我。”
“你得找出证据。”
“我没做过,找什么证据,应该是他们化工厂的找证据证明确有其事吧。”阮子柏也不高兴了,“化工厂那姓刘的我打听过了,平常看着还行,一喝酒就打老婆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阮子柏道,“再说了,他说的话未必是真的。他爸是化工厂书记,他又不是,他只是化工厂保卫科的一个普通员工。”
阮副厂长听进去了。
过了几天,杜思苦收到了大哥寄来的牛羊腌肉。
她提到了家里,在屋里窗户边上牵了一根结实的绳子,把肉挂在上面,风干。
之后她休假,便去了趟邮局。
她去寄东西了,给二哥的药还有信,顺利还给二哥寄了五斤香肠,这是从朱安家买的。另外,大哥那边寄了些麦乳精,肉就没寄。看得出来,大哥那边是不缺肉的。
可惜不知道老五的地址。
杜思苦没法寄东西。
三哥去的那个大队离阳市近,过年可能会回来,杜思苦就没有寄东西过去。
一晃。
就到了小年。
今天杜家倒是热闹,大程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,提了些糕点。
上门是客,又是孩子,杜母倒也没有为难,多做了两个菜,煮米的时候多抓了两把米。可即便是这样,饭菜都不够。
两个孩子不讲什么礼数,荤菜鸡蛋一上桌,就夹上一大块到自个碗里。
然后拼命的扒着米往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