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这都一月中旬了,今年好像是一月三十号过年,是快了。
只有半个月了。
中午。
杜思苦去了厂卫生院,袁秀红正出来。
“我要买一些冶胃病的药跟冶头疼的药。”
“谁病了?”
“我二哥写信说大队那边买不好药,让我寄一些过去。”杜思苦道。
“现在就拿?”袁秀红问她,“去食堂吗?”
“我先把药拿了,等会回筒子楼放着,迟一点再去食堂。”杜思苦现在不去食堂,现在食堂那边人多。天冷,食堂的门总关着,一人多,里头的味就重。
等人少一点再去。
袁秀红给杜思苦拿了药,开了单据,杜思苦付了钱。
两人一块去了杜思苦分到的筒子楼,袁秀红没去过,要去看看。
“你今年过年回老家吗?”杜思苦问袁秀红。
“我要回去的。”袁秀红说,“小年一过我就走,跟厂卫生的领导说了的。”她要回老家陪爷爷过年。
很快,两人到了筒子楼。
刚上楼,就看到一脸阴沉的阮子柏从楼上下来,与杜思苦两人撞了个正着。他看到袁秀红明显一愣,随后很快下了楼过来了。
“化工厂那位刘瑞阳是乱说的,这事跟我没关系。”阮子柏找袁秀药解释,“我也是回来才知道这事的。”
他挺生气的,“真是胡说八道。”
污他名声。
袁秀红望着他:“那化工厂的同志为什么会觉得是你?”
无风不起浪,总有缘由。
阮子柏:“先前我跟宋良一块去过化工厂出差。”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,“反正,这事不是我。”
去化工厂出差的就那么几位,化工厂的刘书记请过宋良吃饭,仔细一想就知道谁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阮子柏刚才来找宋良确认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