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过去。
“你找杜全,有什么事吗?”陈队长问。
“家事,很急的。”杜母好不容易找着个好说话的,赶紧说,“麻烦您帮我叫他过来一下,就五分钟。”
陈队长:“您会写字吗,要不留个信,等杜全忙完我交给他。”
写信啊?
杜母一脸为难,“人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,真不能见见吗?同志,您行行好,帮帮忙。”
陈队长话不重,但是态度坚决。
帮不了。
要么就留信,要么就走人。
杜母非要见杜全一面不可!
她就站在拖拉机厂门口不走了,她就不信见不着人。
陈队长这边帮同事顶了三十分钟的班,几个保卫科的小同志吃完饭后,就回来了,陈队长直接走了。
“同志,同志,您怎么走了!”
杜母在后面大喊,“我要留信!”
陈队长已经走得老远了,他听见了,但是没回头。
这拖拉机厂的人怎么一个个都这副德性!
杜母又气又饿。
等到下午一点,她连杜老三的人影都没见着,拖拉机厂门口值班的还是那些人,都拿她当空气。
杜母又找了个小同志,“同志,我想留个口信。”
小同志说:“留不了。”
刚才还能留口信的,现在连口信都留不了,杜母不明白,“刚才那位同志明明说可以留信的。”
“那等陈队长来了,你找他。”小同志不帮忙。
杜母气得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杜全也是你们厂的,你们都是同事,怎么不帮帮忙呢?”杜母心里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