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人家听不听得进去。
五十七了?
一个人过了大半辈子,临老要找个老头?
杜思苦认真的琢磨了一下,看来结婚这事要么一辈子不结,要么得在适合的年纪结,要不然跟秋姨这样,找个老头就不划算了。
外头,杜母过来催了,“菜好了吗,该上菜了。”
“好了,马上。”
肉是不缺的,昨天杜父去了老卫家,大晚上新鲜肉就送过来了,给了一半的钱,剩下的先赊着,等以后给。
杜思苦本来要帮着端菜的,结果没用上她,二哥的几个朋友过来帮忙了。几个大男人,拿着托盘,一拿就是好几个菜,没一会,五桌的菜就上齐了。
杜二抽空过来看了一下杜思苦:“忙坏了吧,跟我来。”他给杜思苦找了个座,今天人多,要是去晚了,就不一定能上桌了。
杜思苦坐下后,旁边还有一个空座,杜二说是留给老五的。
老五去哪了?
外头,某户人家。
破四旧。
打打砸砸的。
过年的大好日子,革委会的从这家翻出了禁书,书上写着名,那人年纪不心了,硬是被革委会的拖走了。
屋里的东西也被抢了不少。
老五脸色发白。
同学见她不对,忙问:“忆甜,你是不是哪不舒服?要不你回先去,我们下午还有一家要去呢。”
“我不舒服,你陪我回家。”老五拉着同学就走。
早上忙完,她同学来家里,说有热闹瞧,非拽她去,结果来了才知道是这么场热闹,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?
再这样下去,只怕要乱。
老五心里沉甸甸的。
“老五,这边。”杜思苦看到老五回来,招了让她过来,这边留了一个座,这桌现在已经挤了十三个椅子。
原本是十人一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