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眼眶微微泛红。
老卫道:“到了那边重新开始,知道吗,好好干。”
这老实孩子,唉。
老卫是可怜贺大富,要不然这次也不会伸手帮忙。
卫东从煤厂回到家,本来说去食堂跟于月莺说一声的,结果去了才知道,于月莺请假了,不在食堂。
“妈,那你跟她说一声,我出差去了。”卫东这会也来不及去找人了。
等会还在收拾行李呢,晚上还在赶火车,他爸说了,北边冷一些,这袄子帽子都得带,没有得去供销社买,这时间紧得很。
朱婶跟卫东一块回家收拾东西,“小于那边晚点再说也不要紧。”
贺大富没有回家,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还是老卫带着贺大富去了煤厂财务那边,把之前卖煤赚的差价给补上了。
让贺大富认了错,煤厂这才恢复了贺大富的工作。
事情解决了。
老卫让贺大富回家拿衣服,贺大富不去:“我不拿衣服,我扛得住。”回去他妈又要给他磕头,让他去派出所自首。
老卫道:“这样,去仓库拿两套工作吧。”
“谢谢卫叔。”
去仓库得打条子,老卫有这个权利。
老卫问贺大富:“那张家就说让你们娶了她闺女,这事就算了?”当初闹起来不就是为了相看吗。
“说了,说让弟弟娶,我工作没了,不要。”贺大富面无表情。
“那现在?”老卫指了指煤工,这工作他帮贺大富找回来了。
这会能要了吧。
贺大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我可不要跟那样的人成一家人,我宁愿打一辈子光棍。”那一家子他实在是看得厌恶。
就这样吧。
老卫也不劝了。
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