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父眉头一皱:“你可别瞎想,这小郭才去农场没两个月吧,把嘴闭紧点,这事不能乱说的。”
杜母哼了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走着瞧好了。
看是她瞎说,还是真有其事。
次日。
杜母去了老五的屋,原本西屋的柜子搬到这边来了,她翻了半天,终于把老四以前的那件洗得褪色的旧袄子给找了同来了,原先是蓝色的,现在蓝色快褪完了,袖口、胳膊肘还有领口缝了好几个补丁。
“妈,这不是四姐穿了小了的衣服吗?”老五问。
早就不要了。
“小了把袖口加长一点吧。”杜母随口说道,很快她就想起来老四工作了,便把衣服往旁边一扔,“算了,老四现在有工资,能自己买衣服了。”
这破衣服,也没什么好送的。
这衣服里的棉都结成一团了,还是拆了做棉鞋吧。
杜母又把旧袄子捡起来,准备拆线。
她瞧了眼外头的天,虽然没下雨了,还是阴沉沉的。老三的那件棉衣(用杜老爷子的衣服拆的)还没做好,等过几天做好了,天晴一些,跟被褥一块送过去吧。
老五翻出了自己的一件八成新的袄子,“妈,这件衣服我穿大了,给我姐送过去吧。”
“你姐长个了,穿这个衣服小了,你自个穿,回头我……”杜母想了半天,“你大哥不是买了毛线吗,我给你姐织一件。”
老五听到这话,才把衣服收回去。
正说着,就看到一个穿戴整齐的人穿着雨衣出门了。
是杜得敏。
她病好了,今天回去上班。
杜母走到门口,瞧了好几眼,这小姑子真是转性了,这次真生了病竟然还去上班了。以前,天一冷,没病都要请上好几天假,不去上班的。
机修厂,技术科。
宋良把轻量柴油机的设计方案交给了彭科长。
彭科长看到设计方案,二话不说,回到座位坐了下来,开始仔细看这里面的总体结构,燃烧系统。
一边年一边想着可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