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同志一愣,原来是这么回事啊。
范苗道:“我想出自己的一份力,让国家更好。”
虽然她的力量微不足道,虽然这可能是一句大话空话,但是她会努力的。
不管怎么说,在这里扎根,用自己的双手干活,养活自己,比在家里被逼着嫁人生孩子强。
“好,你家里那边要是再问,我会跟他们说的。”
民警同志点头道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,只有自己不后悔就行。
一晃又是两天过去了。
阳市下雨了,寒潮来了,气温一下子降了好多。
杜思苦到底是没穿那件桃红色的新毛衣,她把袖口短了一截的旧毛衣给穿上了,这毛衣领口也是磨损的,到底穿了几年啊?
好在机修厂的工作服厚实,扛风,她又是在车间工作,现在勉强不冷。
余凤敏已经去厂图书馆上班了。
图书馆里面书多,架子多,墙少,显得很空,这地方一空就漏风,在借处书坐久了,脚都是凉的。
余凤敏已经准备回家拿棉鞋了。
仓库那边好一些,这边的门成天都是关着的,不像图书馆,老有人进进出出。
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,袁秀红问杜思苦两人:“我下午要去趟邮局,你们有要寄的东西吗?”她要给爷爷寄毛衣。
杜思苦没有要寄的东西,也不知道上次给二哥寄去的东西,二哥收到了吗。
江原化工厂。
机修厂的几位同志没帮上忙,开始两天化工厂的人还热情了一下,后来就又有别的厂的技术工人过来,化工厂这边的同志就冷淡下来了。
宋良倒是习惯了
阮子柏似乎对化工厂的态度有些看法,当然了,他一向是扑克脸,就算是有看法从这张脸上也看不出来。
“机修厂的几位同志,能不能帮个忙?”化工厂的工人跑过来找他们。
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