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的光昏暗的很,隐隐约约的照着杜得敏的轮廓。
杜得敏半天才说:“我被冰棒厂的主任调到车间去了。”就是那个针对她的林主任。
她望着杜父:“你昨天晚上找老厂长,到底跟他说了什么?”
她怀疑有人使坏。
要不然,她在销售部干得好好的,怎么会调到车间?
销售员还有补贴,车间工人什么都没有不说,旺季还要加班。
杜得敏现在还只是个临时工,比正式工低了一头,回冰棒厂,真是处处受气。
杜父听杜得说话,觉得特别累。
他道:“我是你哥,我能害你吗?”
杜得敏扭过头。
杜父:“昨天我去找老厂长,说了你现在成了临时工,他说去问问是怎么回事。”还没答复呢。
总不好接着又去,像是催人家办事似的。
杜得敏一直没说话。
杜父道:“要是没别的事,你就回屋吧。”
说完便要关门。
他头疼,想休息。
杜得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门哐的一声关上了。
眼泪哗的一下流下来了。
她转头就往杜奶奶的屋走,砰砰砰,敲门。
机修厂。
丁婉还是迟了一步,她到包家的时候,她妈的表情特别难看,看到她之后,脸色更难看了。
这丫头,不是说不来了吗?
怎么又跑到包家来了,还不嫌丢人的。
丁婉在包副厂长家吃了顿饭,别说,这边的饭菜都挺好吃的,菜也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