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二提着行李又折回来了,“小梁,茶叶在哪,我尝尝。”
“我去给你拿杯子!”小梁同志欢欢喜喜欢的去拿杯子跟暖水瓶了。
杜二一到门口,就看到苏皎月拿着钢笔,坐得笔直,在大队的旧桌子上,安安静静的写稿子。
就是不知道是小梁要用的广播稿,还是大队要交给上面的文件稿了。
“小苏同志。”杜二笑着喊了一声。
苏皎月抬头看着他,一双杏眼漂亮有神,她语气平淡:“杜同志。”
客客气气的。
疏离得很。
杜二从行李里拿出胃药跟止疼药,见小梁还没过来,走近把药塞到苏皓月另一只没拿笔的手上,快迅说:“药店买的药,一个是止疼药,一个是冶胃痛的,你收好。”
“有人在,你别靠我太近。我成分不好,会连累你的。”苏皎月低声而快迅的说,声音倒是比刚才温柔多了。
她收了药。
杜二道:“我又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苏皎月不敢抬头看他。
她怕。
小梁端着泡好的茶回来的时候,杜二就站在门口边上,离苏皎月有点距离。
“杜哥,皎月人特别好,是她家里连累了她,这又不是她的错,你站那么远干什么?”小梁还叨叨咕咕的,“我还以为你跟大队里的人不一样呢。”
杜二也没嫌弃。
只是小苏同志不肯啊,他有什么办法。
小梁还说呢:“你们男的都一个样,皎月以前有个对象,她家一出事,那男的跑得比兔子还快……”
“有对象啊。”杜二说话的尾音拖得很长。
他看着苏皎月。
这事他怎么不知道?
铁路。
杜得敏等了又等,还不见大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