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低着头,离开了保卫科的休息室。
保卫科的人一路送她出了机修厂。
于月莺站在机修厂的大门口,只觉得这大门怎么看怎么可恶。
这机修厂的人太差劲了。
还有老四,心真狠啊,跟老五完全不能比!
于月莺气闷去公交站等车了。
书店。
唐小棠提前下班了,四点半就走了。
拿上拖拉机的书,带着小唐,去杜家给杜老三送书了。
公交车刚走,她俩是一路走到铁路家属大院的,到时已经五点多了。
小唐刚到杜家门口,就看到杜爷爷手上拿着一堆信往外头走,“杜爷爷。”
杜爷爷看到小唐,也笑了。
小唐的衣服虽然花色一般,但是看得出来,都是新做的,很合身。
这说明小唐在家过得不错。
“杜爷爷,您这是去寄信啊,我帮您寄吧。”小唐说,“我跑得快。”
她瞧着杜爷爷不如之前见到时精神了。
“不了,我自己寄。”杜爷爷摇头。
这信一共有五封,他写了一下午,总算是写完了一部分。
他今天手都写酸了,晚上休息休息,缓一缓,等明天再继续写,继续寄。
十几个地方的老朋友呢。
就算老友没了,老友的家人还在,有些人家生活困难,他得寄些钱过去。
杜爷爷心里明白,自己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,也寄不了几次了。
“你们这是?”杜爷爷问。
小唐怎么会突然过来?
莫不是知道他之前住院了?不应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