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月莺越想越不满意。
“约的11号早上见,”杜母问于月莺,“不管你想不想,11号都得过来见一面。”约好的。
要是于月莺不肯来,那杜母可不好跟贺家交待。
“好。”
于月莺点头。
见就见吧,主要是冰棒厂的工作还没下来。
“姨妈,那个老五小姑什么时候走啊?她这冰棒厂的工作到底要干到什么时候?”于月莺想看看姨妈这边有没有新消息。
“这得看爸他什么时候回来。”杜母说。
依她对小姑子的了解,走?
去农场吃苦?
不可能。
小姑子压根就不是肯吃苦的人,别看平常吵架不多,但是想要的东西,最后还是落到她手里了。
“月莺,这工作你别太指望了,不一定呢。”杜母倒是好心劝了一句。
于月莺嗯了一声。
不一定?
怎么个不一定法,难不成姨妈想把工作给老三?
于月莺脸色不太好看。
邮局里。
文秀迟迟没有等到三表哥过来,心里有些急。
余凤娇人劝着:“别着急,估计你表哥是有什么事绊住了,咱们再等等。”
等到中午,老三还没过来。
余凤娇人挺好,领着文秀去邮局的食堂吃了饭。
文秀也不敢回去,怕回去了,她妈发现钱丢了,不让她出来了。
她东西还没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