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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老白的民国往事（第2页）

林晓爬起，看向洞口残存的几缕闪烁白光。沈墨掏出装有小月意识的瓶子，完好无损。

“老白他……”

“魂飞魄散了。”林晓捡起裂了缝的圆框眼镜揣进兜里，调出系统界面。左上角多了一个无名进度条，走了约三分之一。

【检测到高浓度‘悲壮’与‘希望’混合情绪……获得特殊能量：‘传承之火’。可暂时强化‘荒诞领域’，并解锁一次性‘记忆共鸣’权限。】

提示音依旧机械，却似多了些什么。

沈墨盯着黑洞：“陈墨渊没出来。他把自己和阵法埋进去了。”

“但他没死。”林晓想起老白的暗示，“墨渊的阵法，和历史悲剧有关。他搞的这些不是自创，更早时就有人用过。老白亲眼见过。”

黑洞飘出一缕带檀香味的阴气——林晓在图书馆民国旧书区闻过。

沈墨沉默后掏出手机：“我试试申请调阅天师联盟的加密档案。但需要理由。”

“理由就是，搞不清阵法来源，下次他再出现，沉没的就不只是一个医院了。”

沈墨按下发送键。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
林晓站着，看黑洞彻底闭合，地面恢复平整。系统界面里，无名进度条悄悄前挪一格。

***

城市另一端，妖物隐秘商会密室。

西装金丝眼镜的首领盯着水镜中废墟沉没的画面。他摘镜揉眉，眼瞳闪过琥珀色兽光。

“燃烧魂力搭桥……老家伙，你真舍得。”

兔耳旗袍少女探头：“老板，林晓的‘欢乐能量’波动刚才飙到峰值又跌了。要接触吗？”

“再等等。等他消化完，等他自己找上门。”

“您很看好他？”

“是好奇。”首领笑了笑，“一个活人带着世界自救的‘矫正程序’，身边聚着不想守规矩的鬼和天师……这种戏码几百年没见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而且他身上那种‘乐呵气’，比阴沟怨气舒服多了。”

少女退去。首领独坐黑暗中，手指无意识敲桌。

水镜画面已消，但他脑中回响着老白最后的话。

“喜剧么……这世道，哪儿还有喜剧。”

可他说完自己又笑了，摇头吹灭蜡烛。

密室陷入黑暗。只有他眼中那抹琥珀微光，如夜兽瞳仁，轻轻一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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