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百无聊赖地四处看了看——他的房间很整洁,和她的格局一样,但顏色更深,灰色的床单,黑色的书桌,没什么多余的装饰。
等了大概十来分钟,浴室门开了。
他穿著浴袍走出来,腰带没有繫紧,领口大敞著,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膛。头髮还湿著,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滴。
苏眠的目光扫到他敞开的领口,慌忙移开,耳根一下子红了。他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?
他看到她慌乱的样子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故意逗她:“我要在这里换衣服了,绵绵要看著哥哥换吗?”
“啊?什么?”她腾地站起来,脸烧得发烫,“我不要,我马上出去。”
她低著头快步走出他的房间,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。
他看著她慌慌张张的背影,笑了一下。然后关上门,慢慢换好衣服。
几分钟后,他推门进了她的房间。
黑色短袖,深灰色长裤,头髮已经吹乾了,整个人清清爽爽的。
他坐到她旁边,拿过卷子看了看,很快找到了一种比答案解析更简单的方法,一步步给她讲。
“懂了吗?”
“懂了!”她眼睛亮了一下,赶紧拿笔重新做。
他坐在旁边,盯著她写。
她额前碎发垂下来,他伸手帮她別到耳后。
指尖擦过她的耳廓,她缩了一下,没有躲。
深夜。
整栋楼都安静了。
他站在她床边,看著她的睡脸看了很久。
然后慢慢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衣,一件一件叠好,放在椅子上。
他弯下腰,轻轻掀开她的被子。
她穿著那件白色的小衣,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。他伸手,小心地解开她睡裙的肩带,把睡裙褪到腰际。
她睡得很沉,睫毛都没有颤一下。
他俯下身,轻轻压在她身上,撑著手臂,不让自己全部的重量落下去。
隔著一层布料,
他慢慢贴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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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下头,嘴唇贴著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坏绵绵……你让我好难受。”
他小心翼翼。
可越是这样克制,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。她睡得很安稳,偶尔皱著眉哼一声,又沉沉睡去。
他咬著唇,额头抵著她的肩窝,整个人微微发著抖。
(此处省略若干…………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