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平息之后,她靠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,他的手慢慢抚过她的脊背,一下又一下。
等她的呼吸平缓下来,他才抱著她出了浴缸,替她擦乾身体,穿上衣服。
从浴室到臥室,从臥室到走廊,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腰。
等两人收拾完离开。
他替她拉开车门,她坐进去,看著窗外倒退的城市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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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他餵她吃完午餐,碗筷刚收走,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拉进了休息室。
门关上的时候,她听见锁舌咔嗒一声落进槽里。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小声哼唧著。
“乖,怎么不叫崇屿哥了?”
“崇……崇屿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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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咬著唇,不让自己出声,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,一滴一滴砸在枕头上。
“乖乖,哭什么?”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来,落在她的肩胛骨上,“我做的不好吗?”
她说不出口。只是咬著唇,无声地流眼泪。
最后还是他先让步了。
“乖宝宝,你喊我老公,我就继续。”
她摇头。眼泪甩在他的手背上。
他耐心地等著。
她终於撑不住了,声音小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:“……老公。”
(此处省略若干………………)
“乖,老公疼你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两个人一起停了下来。
他先缓过来。看了一眼,伸手去取药膏。
她推他。
“我就看看。”
他替她上了药,然后穿好衣服,盖好被子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“乖乖在这儿休息吧。”
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,眼皮已经沉得抬不起来了。意识像一片叶子,慢慢飘进黑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