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愿意,一句话就能让姨娘用上最好的药,住上最好的屋子,再也不必在阴冷潮湿的小院里熬日子。
她放下手,別过脸去,把所有的羞耻和委屈都咽进了肚子里。
顾崇屿的呼吸重了一瞬。
他解开她最后的衣物,烛光落在她身上,像给雪白的肌肤镀了一层暖色。
苏眠害羞地侧过头,把自己埋进枕头里,不敢看他。
“有什么害羞的?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低沉,“很美。”
他没有急著做什么,而是安静地看了几息,像是在看一件等了很久终於到手的宝物。
然后他俯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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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感觉太陌生了
另一边的也被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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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,只听到耳边有细碎的哼唧,像幼猫的叫声,软得不像话。
顾崇屿终於放过,往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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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头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满意。
“我的绵绵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著笑意,“好棒。”
烛光下,他的指尖………………
苏眠虽然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,但也让她羞得浑身发烫,闭上眼,再也不敢看他。
顾崇屿没有给她躲避的机会。
他带著她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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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乖绵绵”
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气息不稳,
“你看看。”
苏眠被逼著睁开一只眼,偷偷看了一眼。
只一眼,她就嚇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比她想像的要可怕得多,…………
她闭上眼,耳根烧得通红。
顾崇屿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了一声,胸膛震动著,贴著她的身体传过来。
“別怕,”他哄著她,声音温柔得不像一个方才还威胁她的人。
他带著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