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周都黏在一起,把那些从书本和视频里学来的知识,翻来覆去地实践了一遍又一遍。
等家长们出差回来,他们才收敛了许多。
最大的亲近也就是坐在一张餐桌上吃饭时,膝盖在桌下若有若无地碰一碰。
这天晚上,她窝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手机立在枕头上。
屏幕里是顾崇屿家的健身房。他穿著黑色的工字背心,在跑步机上匀速跑著,汗珠顺著下頜线往下滴,洇湿了领口。
“顾崇屿,我好想你啊。”她翻了个身,把脸凑近镜头。
“宝宝,我也想你。”他的呼吸因为跑步变得有些急促,声音却还是稳稳的。
“我们开学还有半个月。”她掰著手指头,“半个月,三百六十个小时。我现在就想亲亲你。”
“宝宝再忍忍好不好?”他放慢了速度,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。
“不好!”她看著他被汗水浸湿的背心贴在身上,勾勒出肌肉的轮廓。
“你在我面前锻炼,不是明摆著勾引我吗?我做不到!我不管!我现在就要出去。”
她说完就翻身下床,从衣柜里隨手抓了一件薄外套。
“爸妈,我想出去和顾崇屿吃烧烤,好不好嘛~”她跑到客厅,声音甜甜的。
苏父苏母对从小在眼皮底下长大的顾崇屿很放心。
“那记得吃完就回来,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啦!”
她换了鞋,推门出去。
电梯门正要关上,一只手从外面伸进来拦住了——是顾崇屿。
头髮还湿著,只穿了一件短袖和一条短裤,拖鞋也没换,显然是冲了澡直接跑出来的。
她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起来。
两人在监控下没有做什么,只是手指悄悄勾在一起,掌心贴著掌心。
电梯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——她穿著薄外套,里面是睡衣;他穿著运动短裤。
“顾崇屿,我们去哪里啊?”
“去我车上,可以吗?”他刚高考完就考了驾照,舅舅送了他一辆车,一直停在小区地下车库里。
她点点头。
他拉著她穿过地下车库的通道,在一辆深灰色的suv前停下。
他拉开后座的门,她弯腰钻进去,他跟著坐进来,隨手带上了门。
车库里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,隔著车窗传进来,闷闷的。
“能被人看到吗?”她小声问。
“没事。玻璃都是特质的,外面看不到里面。”
他把车门锁上,车顶的阅读灯亮了一下,又被他关掉了。
只剩下车库应急灯微弱的绿光,透过车膜变成幽暗的冷色调。
两个人坐在后座,膝盖碰著膝盖。
她伸出手,碰了碰他的手指,他反手握住,十指扣进去。
不知是谁先靠近的,他的后背贴上了真皮座椅,她sit在他月退上,低头kiss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