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顾崇屿刚从外面回来,还没走到洞口,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就扑了上来。
“顾崇屿!我是不是生病了!为什么我好难受,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她掛在他身上,两只手搂著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胸口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耳朵紧紧贴著脑袋,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低头看著她,伸手托住她往下滑的身体。“你没事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这么难受啊……”她抬起头,泪眼朦朧地看著他,红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,“你不要安慰我,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只是到了发情期。”
她愣住了,泪珠还掛在睫毛上,一眨就滚下来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族里的人没教过你?”
“没有。”她抽噎著,“他们只教我修炼,教我变人形,教我认草药……没教过这个。”
他抱著她坐到乾草垫上,让她靠在自己胸口。
“我们动物都会有发情期。到了这个时候,身体会很难受,需要和伴侣交配,才能缓解。”
“伴侣?”她仰起脸看他,“你是我的伴侣吗?”
“我是。”他收紧了手臂,“以后都是。”
“那我们要一起生小兔子吗?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应该不会。我是老虎,你是兔子,我们不会有后代。”
“哦。”
她在他怀里蹭来蹭去,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怎么都难受。
“顾崇屿,那你帮帮我好不好?我不想这样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“现在?”
“嗯。”
他把她放到乾草上,起身去洞口。
几块大石头垒上去,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。月光透不进来,只剩下火堆在洞壁上投下跳动的光影。
他走回来,蹲下身,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兽皮。
然后解开了她衣裙的系带。
丝带散开,衣裙向两边滑落,露出她微微发烫的皮肤。
他轻轻压上去,手臂撑在她两侧,没有把全部重量压给她。
“还记得书上的东西吗?”他的声音低哑,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。
她点点头,耳朵扫过他的脸颊。“记得。”
他贴上她的嘴唇。
她的唇很软,带著微微的凉意,贴上去的那一瞬间,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。
是那种终於找到了出口的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颤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