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柵一个激灵,赶紧说:“我,我也去!”
罗竖的视线瞬间锁定在了陆柵的身上:“你也抽菸?”
“是,是的……!”
“你们,抽的难道是同一根烟吗?”
“是的……不,不是的!我,我,那个——”
“她是我朋友,菸癮確实有点大。”
在陆柵不知所措的时候,李东林及时插嘴解围。
“好吧——”罗竖的动作从半起身到坐了回去,但很快又接了一句,“既然这样,那我也没什么胃口了,小姑娘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
“啊?又,又玩!?”
陆柵满脸欲哭无泪。
不是,为什么这个罗竖总是逮著她一个人薅啊!
尹司看了陆柵一眼,觉得她的反应很奇怪:“你要是不想玩的话,也可以拒绝嘛。”
“我,我,我……!我不敢!”
陆柵眼角闪烁著泪花,询问罗竖:“你,你又要玩什么?”
“很简单,小姑娘。”罗竖不紧不慢道,“我们就玩猜拳吧~我输了,我自罚一杯。你输了,你也自罚一杯。”
罗竖弯腰,从脚边拿上来一瓶酒——
一瓶里面装著一大堆黑漆漆,看上去有很多脚的虫子的酒。
【艸,这喝下去会死人的吧?】
【这能喝?】
【这是药酒吗?】
【別搞,药酒没有这么噁心,艸,这里面的虫子还在动!】
【完蛋了,感觉陆柵马上就要领便当了。】
“可,可以不喝酒吗?”
陆柵盯著那瓶子东西,面露难色。
“不喝酒还有什么意思?那么,你准备好了吗?”
罗竖压根没有给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。
“我……!”
陆柵赶紧转头看向李东林。
李东林见状,也只能摇头。
游戏的邀请已经发出。
拒绝就是违规。
而一旦开始,又必须进行到底。
没法子了。
刚才陆柵就应该闷著头离开,不搭理罗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