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尹司扯了扯嘴角。
这说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国外当僱佣兵呢。
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回去准备。”
虽然只是个大学生,但在公司,不反驳上司这种基本功他早就修到位了。
回去的路上,尹司翻看了一下周宏发给自己的任务文档。
看完之后,他紧绷的神经立刻就舒缓了下来。
任务要求是去某个死过人,目前没有人租住的公寓里面睡一晚。
这不就是类似试睡员的活吗?
相比起去国外当僱佣兵餵子弹,这活只能用“无害”来形容。
放下心来的尹司先回了一趟医院,帮老妈在附近租了一间临时的房子,作为落脚点,將她安顿好之后,自己再火急火燎地跑回寧江学院的宿舍。
任务要求是住一晚,那么换洗衣服什么的,就需要提前准备一套。
另外,虽然尹司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但为了以防万一,也得提前准备用来防身的器具。
当然,防的並不是所谓的诡,而是可能会出现在那里的人。
对他来说,人比诡可怕,有备无患。
回到宿舍时,尹司的三个儿子全都躺在床上打著游戏。
“哟,儿子回来了?”睡在上铺的王宵朝下面看了一眼,隨口问道,“假已经帮你请好了,所以你上午请假跑出去干嘛去了?”
尹司上午走的太急了,压根没有走请假的流程,出了学校就直奔医院。
“我爸住院了。”尹司简单地解释了一句。
“啊?”听见这话,王宵猛地翻起身,“真的假的?没事吧?”
“有点事,目前在住院,一天就要拓麻的五万块住院费用。”在室友面前,尹司也不再克制,直接吐槽起来,“艸,一天五万!医院怎么不拓麻的去抢!?”
听见尹司的话,寢室里的游戏声音似乎都安静了一瞬。
三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他,王宵也只能回了一句:“钱不够用就吱个声,我这个月生活费还剩不少。”
“不用,医院说治疗费用还得五十万块,我就算把肾卖了都堵不住这个窟窿。”尹司从柜子里取出自己的背包,把需要带的东西都塞了进去。
“靠,五十万……真他吗跟抢钱一样。”
这数字听得三个人都咂了咂舌。
王宵看著尹司的动作,迟疑道:“那你现在……是要干嘛去?去医院陪护吗?”
“不是。”尹司装完换洗衣服后,在寢室里扫视了一圈,最后目光落在王宵的臂力棒上,他拿起来比划了一下,长度刚好可以塞进背包,“我找了份日结的活,今晚就得开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