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啃馒头唄。”
“要不要我借一百给你?我只被偷了一百,剩下的钱我全放在书包夹层里了。”
这姐们儿能处……李默摇了摇头,“没事,我还有点儿钱。”
聊了一会儿,宋鹰的话匣子一下打开了,她又问:“你学的什么专业呀?”
李默说:“我填的是工商管理,但想调剂到经贸英语,你呢?”
前世,儘管做了很久的外贸生意,但英语一直是他的短板,他的口语带著一种密西西比城乡结合部的味道。
这还是他花两千多报课学的,那老师说自己是什么落魄的贵族,自詡口音纯正。
但李默后来才发现,啥贵族啊,那是一个即將跌入斩杀线的老酒鬼,混不下去才离开本土,杀马特贵族还差不多。
宋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是不是觉得外语系女孩儿多?”
李默笑著说:“外贸是现在的趋势。”
“你呢?你学的什么专业?”
宋鹰闻言撇了撇嘴,不情愿的吐出两个字:“財会。”
“我爸妈非逼我选的,说女孩子学个会计,出来好找工作,坐办公室,不用风吹日晒。”
她把手肘支在车窗框上,手掌托著下巴,“我討厌算数。”
“从小就不喜欢。”
李默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宋鹰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。
“不过既然来了,总不能白来。”
她的语气忽然拔高了一点,情绪亢奋,“我跟你说,我早就打听过了,莞城理工虽然不是什么名校,但社团挺多的,有文学社、话剧社、英语社,还有一个舞蹈社!”
她说到“舞蹈社”三个字的时候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你学过跳舞?”李默问。
“学了八年。”宋鹰说。
“那你应该去舞蹈社。”李默说。
“当然要去。”宋鹰眉飞色舞地说:“我姑父说莞城理工的舞蹈社每年都参加省里的大学生文艺匯演,去年还拿了个二等奖,我看了他们的演出录像,跳得……”
她顿了顿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不怎么样。”
李默靠在座椅上,偏过头看著她,自信、勇敢、热烈,青春真的在她身上具象化。
“我还在迎新晚会上准备了一支舞,保证会让大家记住我的名字!”
说到这里,李默忽然愣了一下,宋鹰…宋鹰…迎新晚会的独舞……
这么一说,他好像对这女孩儿有点印象,大一那年的迎新晚会,確实有个女同学跳了一支舞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忘了鼓掌,最后一个动作收住的时候,台下愣了两三秒,然后掌声如潮水般响起。
她惊艷了整个学校。
原来这个女生就是宋鹰!
但后来的事情並没有朝她预想的方向发展。
从大一下学期开始,校园里出现了一些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