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。
贺闻峥和陈暮生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,对面坐着一个男。
低着头,脸色苍白,嘴唇翕动,一直喃喃自语念叨着:
“这都是陈拯让我干的,我也是被逼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半窝在沙发里的男人手里转着一支钢笔,时不时敲击着桌面发出动静。
像是一种倒数计时的宣告。
“看看吧,这就是你好弟弟的做派,在国外还不老实,人还没回来,手倒是伸的挺远。”
陈暮生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,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经样。
“你也知道,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,泄露公司机密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
贺闻峥说着话,脸上还在笑,但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所有人:这事没完。
说完,陈暮生叫了人进来,摆摆手把人拖出去。
男人被拉走前,似乎是知道自己的结局不可更改,从原本的祈求,现在变成了诅咒。
“贺闻峥,您不得好死,你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!”
被诅咒的男人只是挑了挑眉,贺闻峥合上桌子上的文件,拿上车钥匙眼看着是要出门。
陈暮生在办公室喊他:“你干嘛去啊,下午还约了客户签合同。”
出门的男人没回头,只留下一个背影:
“有你就行了,我找老婆去。”
……
贺闻峥开车到了海银商场楼下,直奔顶层的私人珠宝定制。
从里面取到了自己两周前定制的珠宝,这会急着去找季云棠。
看了眼时间,这会她应该还在宠物店忙活,他索性直接开车过去。
两个人在宠物店碰见的时候,季云棠已经把脸上的血洗干净了,只是身上还脏脏的。
她已经给店员打了电话,准备等店员来了之后再走。
结果,接班的没等来,反倒是让贺闻峥看见了她这幅狼狈样子。
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,那是季云棠还没来得及打扫的。
贺闻峥脸色很黑,“谁干的?”
一句话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。
季云棠低着头,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,她只希望再别给贺闻峥添麻烦了。
她清清嗓子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心虚:
“就是今天有客人来闹事,可能是对我们服务不满意,开门做生意哪能这么顺利,多多少少都……”
贺闻峥直接打断她,他不想听见欲盖拟彰的假话。
“这事是不是和我有关系?”
别的事情想不想说,贺闻峥都随她,唯独在这种事情上没得商量。
季云棠张张嘴,撒出去的谎怎么也圆不回来。
看着小姑娘不说话,他瞥了一眼墙角的监控,“成,别说了,我看监控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走到电脑旁,手刚碰到鼠标,就有一双白嫩的手按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