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斯远很快接住,惊奇地望向沈琼宴,反复抚摸礼盒边缘,可见其迫不及待之心。
“是什么?在你面前拆开不好吧。”他半点不藏探究欲,掂着有些重量的纸盒。
沈琼宴确实会感觉尴尬,直截了当地给出指示:“你回去拆。”
季斯远走了几步,将礼物摆置到沙发上,不舍得放于地面,他回来和沈琼宴这么说:
“我们等会要去KTV。”
“哦,我就不去了。”沈琼宴没懂他意思,以为类似于驱逐,佯装并不在意地说。
季斯远看着服务员端菜进来,反正他脸皮较厚,话音也不曾压低。
“可是蛋糕是在那里预订的,不吃蛋糕怎么算过生日?”感伤中又透着略显可怜的反问式“强求”。
是你过,又不是我过。
沈琼宴将手肘抬到桌面,胸腔小幅度起伏,刻意地喘息了下,用着迫于无奈的语气,答应了他:“行吧,那我给你捧场。”
耶凡专用的计策可真行,季斯远在潜修,还不算特别成功。
他不会撒娇口吻,总是容易讨嫌。现在他在学习平和说话,或者装得可怜些。
有时候耶凡对待思旗,表现的是真“茶”,季斯远有在接受对方是同性恋的事实。
这顿晚餐吃了一个多小时,喝的都是果汁或饮料,聊得相当愉快。只是沈琼宴似有心事,还总朝对面看。
走出包厢,去往电梯口的路上,林蔚终是询问这个俊秀青年:“怎么了?”
“蔚神,那个,”沈琼宴轻咬下唇,加快脚步,拉开和后头几人的距离。
他决意还是提前言语示警,“我有个问题,但不太礼貌。”
林蔚也跟着快走,他一向自来熟,语气诙谐:“没事,你悄咪咪地问我。”
他们前头没人,沈琼宴干脆一鼓作气地问,用词方面颇为讲究,不能太让林蔚反感,“口罩之下的逸神我一直没见过,是普通人还是比较帅?”
“呃,特别帅,没见过比他还帅的人了。”
林蔚犹豫少顷,不过很快爽朗地告知,尾音飞扬。整句话都令人身心舒畅,语调把握有度,不像虚夸。
“比起季斯远……”沈琼宴的这话问出后,忽地惊觉自己定是脑子短路。
怎么能和季斯远相比,此人长相,他应该不喜欢。难道他心中会觉着季斯远很帅么?
林蔚接话又顺又快:“啊,比这哥们还有魅力!”
又补了这句:“但今天的老季,应该比打比赛的他还帅。”
肖尧走到他们身后,直呼:“牛逼!”
沈琼宴和林蔚都停步,侧过身躯看他,肖尧局促地辩白:“我是说这回答满分。”
根本找不出破绽,也没骗人。
坐在比赛场地的季斯远,自然是光芒万丈,还比平时更有魅力加持。
生日当天的季斯远更是无比耀眼,由于某种特殊意义,无法与任何时候的自己相提并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