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绝对演绎:哟,玩个狙击位还没拿到人头就先装起来了]
凌时没去回应,架起狙击枪,弹开瞄准镜。此瞬敌方露头,紧随枪响,已然收割人头。
他很珍惜时间,更换地点,手中枪械切成爪刀,又倏地将其归鞘。此举无甚作用,只体现了狙掉这人很帅。
他想要速通这局,要让沈琼宴看他秀翻全场。
由于是休闲模式,敌方没有战术,并未聚众前压,对于凌时来说,三轮对局里每枪一头。
该游戏大神,实力强悍到如此地步。
[玩个嘚儿:我吐了啊,白瞎我双刃了,这都要输。]
纵使对面的绝妙暗器在手,仍旧被凌时迎面狙掉,终是破防不甘。
公屏上的队内聊天,这时才有动静。
[凌时:怎么说?给他道歉。]
大神在装逼,在替沈琼宴讨回公道。
[绝对演绎:大哥挺强!这位Yan,我错了。小弟打排位掉分太狠,把火气带到这局了,千万别和小弟计较。]
还差收尾,敌方还有孤军,可这人滑跪极快,半分骨气也无。
[Mons:高手放我一马。]
凌时并无怜悯之心,鄙夷地冷声说:“我不是放马的。”
这句话不仅让组队的两人听见了,还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公屏上。
沈琼宴只觉得敌方有被凌辱到,但毕竟是游戏,这种行为也不算太败坏。
“让我时神爽到了。”肖尧咧嘴笑着,任由屏幕自动跳转到结算页面。
凌时前来邀功:“小宴,我表现怎么样?”
“很厉害。”沈琼宴诚挚地赞叹,语气昂扬,尽显心底崇拜。
肖尧是惊了,以往别说让校草夸赞,就连对他远哥心平气和地讲话,都是少之又少。
像这般打了一小时,后来都无需季斯远吹嘘,沈琼宴就眼冒光芒,主动嘉许对方的游戏技术。
沈琼宴没点“准备”按键,弯起唇角,捏着耳麦的海绵话筒,作出道别:“时神,那就这样吧,早点休息啊。”
“嗯,晚安。”凌时冷傲地回复,马甲掉后有些装腔。
但沈琼宴不在意,觉得这样很正常。
“我的天爷啊,我真受不了,远哥,咱们这校草真特么……”
等人退出队伍后,肖尧不再抑住情绪,准备一番吐槽,却难得词穷,这种感觉该怎样形容。
“好玩是吧?”季斯远彻底放开笑了起来,装高冷也很累,但装君子更累。
总之,他想利用“电竞选手”这个身份,要在沈琼宴心底特殊些,若是太过亲昵,反倒没趣。
有句话是,距离产生美。
肖尧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去,笑着朗声说:“可以这么理解!”
他是发现平日那般高傲的人,忽地变得软糯温顺,感到很震惊。
但季斯远非常享受,肖尧顿时觉得这兄弟的癖好真是奇特。
而后几天晚间,隔日便打一次网游,不过肖尧没参与。
等到周六正午,沈琼宴套着棉质开衫外套,纯黑翻领很服帖,还特意在颈间戴上银色锁骨链。
启逸有可能不会注意到他,但他想好生捯饬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