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,我想维持他和我职业ID的状态吧,也许哪天腻歪了,就不管他了。”
他很绝情地说,在过嘴瘾,最近每次想到沈琼宴,莫名心悸。
“估计会受够的,对我职业ID左一个‘神’,右一句‘崇拜’,还跟我吐槽我自己。”
季斯远很想撇干净这种情愫,可事实上并无进展。
“老子本性就这样,装一下人设,就爱得死去活来。反正最近他挺不乖,我要是之后懒得再装,直接就摊牌算了。”
字眼都在发狠,藏匿着某些委屈,他确实被沈琼宴骂过太多次。有时候他觉着对方是真心讨厌他,想让他远离。
肖尧作为旁观者,发自内心地低声说:“有点渣……”
这位昔日的校草可能会很惨。
“什么?”季斯远怀疑自身听觉出现问题,这能是肖尧说出的话么?
肖尧慌忙地回:“没有没有。就先这样吧远哥,我该去见对象了!”
而后耳机里便没再有声响,季斯远很悲哀,唯二的兄弟都在向着沈琼宴。
沈琼宴看完直播蛮欢愉,可是回归现实后,总觉着有根利刺扎在心里。
他也不管什么是否丢脸,或被嘲弄了。
“都快骂我的状态,完事又给颗糖,什么意思?”沈琼宴语气刚硬,给季斯远发了句语音。
对方说话让沈琼宴感到难受,奉还愤恨似的,“你平时不也这样的么?”
说的是沈琼宴宽以待己,严以律人。
尽管约束的只是季斯远。沈琼宴对旁人态度亲和,对季斯远就刚强相待。
也许季斯远在他心里是特殊存在。但对方现在不乐意了。
“需要我帮你回忆么?你心一直挺狠,昨天下午和晚上,你对我的态度,我告诉你我很在意。”
季斯远嗓音沉郁,出口皆是怨言,好像在睨视着屏幕,按住语音说的。
沈琼宴心头一颤,良久没动。
他吸了口放置已久的果茶,缓和片刻心绪,才去回复。
“……不是你想的那回事。”沈琼宴声线压得极低,否则颤栗会更明显。
“那么大学的时候呢?”季斯远仍旧不高兴。
果茶刚拿到手中时,沈琼宴记得第一口明明是甘甜的,现在的口感却有些苦涩。
怎会变味,一个多小时并不算久。
他一时不知怎样去回,身处弱势,就像猫咪咬坏重要物件,被主人问责。
其实季斯远呢,嘴上一套,心底想的又是一套。
他适当用了点小计谋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他会暂且割舍心底对猫咪的偏爱,进行惩戒。
一改以往的亲昵姿态,边远离边拍他的利爪。成功让沈琼宴牢记并自行检讨,这便是有舍有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