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。就是普通的关系。
“一个人去想,会越来越难受,我现在直接将我的想法告诉你。”
耶凡说这话时,心窝处有些影影绰绰的刺痛,可他偏偏选择如此。
思旗满是哀伤:“是我太敏感了。”
“你并没有问题。别想这些了,现在笑一个嘛,好不好?”耶凡前句说得硬气,后句有少许软磨的意思。
语调有些娇气,悠扬且忸怩的声线。
后排的季斯远听到很惊愕,决定仔细聆听,逐帧学习。
结果后头对话,便再也没有这种语气。
思旗确实被耶凡的语态逗笑,耶凡见此,将人捧上天际。
“你还记得粉丝送你的鲜花吗?你本就应该像向日葵一样,乐观灿烂。”
对方在耶凡心间的模样,也是这般。往日相处中,思旗很让他欢喜。
季斯远洗漱后回房间,脑海中是沈琼宴的言谈举止。
其实细想,两人之间的缘分很奇妙。
毕业晚会那天,对方坚决拒绝请客,如今也招待了。就算是被动,沈琼宴答应的那一刻,心中是甘愿的。
季斯远这一觉睡得极久,难得在梦乡里如此舒心,甚至想沉溺于此。
他是梦见沈琼宴了,对方这回很乖,变成猫咪,躺在自己怀中。但具体内容,季斯远已然记不清。
下午日光充足,跑步机前头是一扇全景落地窗,能俯瞰繁华地带的楼宇。
沈琼宴已提前到达力燃健身馆,在跑带上慢走爬坡。
路荣彦笑眯眯地站在沈琼宴身后,讶异地说:“来这么早啊,我以为我已经够早了。”
沈琼宴按停设备,转身很欢愉地称呼他:“鹿茸哥。”
这是对方前两字的谐音,大一就定好的叫法,好听且唤得出口。
“沈总,别来无恙啊。”
路荣彦看他穿着套宽松运动套装,笑容还如三月前那般纯真,没被职场某些准则禁锢。
自己已然练成假笑,旁人看路荣彦的笑脸是舒适又怪异。
包括沈琼宴,但他没太在意,回应着路荣彦后头那句,胃部在吃饭时仍旧难受。
“有点……”话音忽变微弱。
路荣彦不住抿嘴而笑,昨日刚说过的话,转头就忘,极其惭愧又好笑。
但还是将真实语意表达而出:“哎,瞧我这记性,总之好久没见了,有点感慨。”
“我也是,工作后,和其他人都不怎么联系了。”
沈琼宴有此同感,身边诸多朋友都渐行渐远。当然,“其他人”中,不包含那位总扰他的纨绔痞哥。
脑中刚浮现那人模样,季斯远就如此招摇地站到沈琼宴的面前。
“阿宴,这么巧。”
季斯远穿得甚是潮酷,内搭还系领带。沈琼宴没觉着他是来健身的,这是来给自己找麻烦。
他家服务企业,自然来去自如。估摸着等会还得教训自己,说某个器械用得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