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近乎全部观众,都在狂热呐喊:“UR!UR!”
沈琼宴直接给凌时发送这条,笑容从夺冠那刻,就未敛起。
此时是边输入边笑。
[启逸太厉害了,晋升为本人的一枚偶像!]
这次凌时未曾回复,两小时后的季斯远打来了通电话。
季斯远率先开口,声音有些喑哑,但语态中不失打趣,“很喜欢启逸?签名照要不要?”
“我给你带一张回来。”他没等沈琼宴答覆,就自接自话。
沈琼宴不信季斯远有此等能力,说话并无敛锋,让人听着也难受,“你要拿假的糊弄我?”
季斯远字音清晰:“你喜不喜欢就完事了。”
“喜欢。”沈琼宴未曾犹豫,老实回答。
他听见季斯远轻笑了声,但嗓音有着以往并无的怠倦感。
沈琼宴倏忽想问他怎么了,还在琢磨是否要这般询问。
“我说实话,启逸我也认识,我混电竞圈多少年了?”季斯远像喝嗨啤酒后吹牛皮般,非常浮夸地说,“从小学就开始玩,高中很牛逼,大学直接封神了。”
沈琼宴知道应该不用问了,这人没事,还能装逼。
“你一周不显摆,你就难受得慌是吧。不过,你要真能带回来一张也行。”
沈琼宴轻松呛他,而后希望此人将自己的大话补全漏洞。
有个破绽自己发现后,沈琼宴立马添上额外条件,“重金收购没必要。”
“我是钱多,但也不傻。”季斯远这话很睿智,语调特意升高,疲惫感弥散许多。
沈琼宴着重说了遍,他心中将启逸捧上了新高度,“行,我等你带回来。”
季斯远厚颜无耻地说:“到时候见面叫远哥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沈琼宴暂且服软,象征性地应了下。
他刚想挂电话,那件不太对劲的事情,就瞬间在脑海中连成了串。
沈琼宴特别质疑:“我想起来件事,你不是去出差吗?怎么到大湾区看比赛去了?”
“出差地点就在这啊,正好派我来这里跟进项目,”季斯远不慌不忙,捎带再装一波,“白天去工作,晚上看比赛,你说爽不爽?”
趁着沈琼宴还未接话怼他,季斯远挑衅到脸上说:
“不像你还得来回飞,住一天就走了。”
沈琼宴正要发作,转瞬放弃了,“看在你帮我要签名的份上,我不想和你吵。再见。”
他立马挂断电话,季斯远都没来得及评价,或是回个“再见”。
[无关闲人:你该改改你的脾气了,小心以后没人要。]
但聊天页面这人还能说话,他在非常老派地教训沈琼宴。
沈琼宴超级火大地点了四个字,符号表示特别愤懑。
[要你管!]
真讨厌啊,这个季斯远。
季斯远说话,他总会暴躁对待,换成别人,他怎么都不会如此。
从没人说过沈琼宴脾气不好,他虽为人处事很果决凌厉,但胜在态度很软,有错就认。
否则也不能在职场实习期后,半分烦恼也无。
也许是因为这种无从界定的特质,他们是天生宿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