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旗直接捅破他的幻想,“你想卖,我不想。”
忽略的那个“腐”字很难听,但作为听者的耶凡已然自动补充。
“不清不楚算什么?”思旗盯着对方,脸色差到极致。
尾字出口时忽地声音沙哑,他默默咽了口唾液,清理嗓子。
哭的话太丢脸,咳嗽也是。
他又低头继续说道:“我就是难受,你半点都不照顾我的感受,而且你一旦触碰我,我就会想到那些东西。”
将这些攒够的委屈和盘托出,不再独自吞咽,长久掩埋肚中的感觉并不好受。
“……”
耶凡没再接话,缄默良久。
但季斯远想夺冠啊,他队友心态崩了,这怎么搞。
他握住身旁林蔚的手腕,将人拉到离此五十米开外的地方。
“老林,怎么办?如果找教练安抚他们,不更完了吗?到时候谁都不舒服。”
这种时刻季斯远还算冷静,思虑周全,但并无对策。
林蔚也没想到法子,只能总结道:“不怕敌方太强,就怕内乱啊。”
两分钟过后,他这么说:“不让谈恋爱,真是理智规定。”
“这没谈吧?”季斯远反驳,此人认为的恋爱是男女之间。
林蔚点头赞同,驳斥这条可恨制度,又暗戳戳地说明两人情况,“呃,那这规定很废!就是因为不让谈,同性才会摩擦出爱情火花。”
“你别说了,你这玩笑开得对吗?”
季斯远听得头更疼了,他们两人并没有到相爱这种地步吧。
何况同性之间真能这样吗?于是,他将诸般错误,归咎于粉丝的不理智行为。
“咱们还能赢吗?”
林蔚问完这句,季斯远的身躯更是抖三抖。
洛穆招呼他们:“老季老林,先进场,准备开始了。”
还得提前进场,季斯远只能戴上口罩和眼镜,硬着头皮和两人走到比赛区域。
耶凡和思旗已然坐在位置上,仿佛十分钟前的那些摩擦,都荡然无存。
“耶哥,小旗,我们必赢!”
季斯远半屈手肘,攥拳朝下用力,为自身队伍打气。他想争取一番,希望重振信心。
耶凡木然点头,没有波澜地说:“我们没事,状态挺好的。”
季斯远不太相信,他希望自己能创造个奇迹,就算队友失误,也能一人将敌方队伍歼灭。
一打五,优势在他。
远方的沈琼宴,他乐滋滋地打开笔记本电脑,搜索“粤区大师赛”。
觉得逸神必定帅飞全场。
本来不追星,也不会痴恋旁人的沈琼宴,他承认对启逸大神有些喜爱了。
[时神,我现在决定每晚都看粤区!]
沈琼宴向季斯远学习到了个坏习惯,就是喜欢情绪一到就给人发信息。
但给季斯远发,沈琼宴不太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