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斯远未曾想到,在不久的将来,对方也能用含糊声线唤他“哥”。
最后季斯远说了一句:“周六线下游戏PK,别不来。”
“我没忘,你选好网吧把位置发我。”沈琼宴关门前话音落下。
回到家后,总觉得衬衫长裤面料里头,有着不属于自家洗衣液的气味。
不如不要,这衣裳一穿就得想到季斯远。
两日时光很快,沈琼宴觉得自己技术还是不行。但凡季斯远那图没掺水,自己肯定如同小鸡在溜达,立马被掐住脖颈。
稍许用力就没。
云电网咖内,季斯远应是早就开了机子,电脑屏幕上是游戏主页。
他头仰在工学椅背,发梢翘卷着,特意烫的发型,未染的纯正黑色。
否则很像不良少年,父亲瞧见的话,季斯远的耳畔免不了那顿聒噪声响。
沈琼宴巡视半圈,望到了季斯远的座位,他旁边显然空着台电脑。
但沈琼宴来前搜索过网页,一人只能开一台,不然并不合规合法。
他走到前台亮出付款码,仿佛很熟练地对网管说:“老板,开台机子。”
“很乖的,很好欺负的?就是你吧。”女网管低头掐住腕表看过,羞赧一笑,好似秒懂什么。
她正值青春,加上季斯远给出这些形容词,很难不多想。
两人的帅哥滤镜,镀到青涩少女浮现的“有色眼镜”上头。
少女明白,这两帅哥明显一对嘛!
沈琼宴人是懵住的:“什么?”
网管秒变严肃,行使职业操守,双手也规矩地交握,下巴朝前示意,沈琼宴看过去。
是季斯远的位置。
她话语停顿间隙较短,对顾客说道:“那个小帅哥,已经付过钱了,还付了两倍。这本身确实不能通融,但是他给过小费了。”
那……他不用付了的意思?
季斯远怕他花钱,他这么感觉。
“是的,您只需要提供身份证就好,我这边给您登记。”
网管作为服务人员,态度极佳。此人常久坐镇网吧晚班,已然经验丰富。
“谢谢。”沈琼宴笑笑致谢,掏出裤兜里的证件,在桌面上推过去。
网管操作迅速,很快还回,右掌朝大致方位伸出,“这边请。”
季斯远瞅见青年过来,就拉过收摆至桌底的椅子,这样方便人直接坐下。
他抬眼看沈琼宴,对方坐在他旁边后,季斯远将心头存疑摆置脸上,话语更不拘束:“你确定你能赢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