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对方反悔,也许可以临时请假。
季斯远却难得遵守诺言,拿了套崭新服装,丢到他面前。
“新的,换了吧,吊牌刚剪。”
季斯远将此物摊在手上给他看,连着的牌绳还有断口,证明这话不假。
又体贴补充道:“还有一次性洗漱用品,我放卫生间面盆上了。”
“……谢了。”沈琼宴维持礼貌。
季斯远知趣地带门出去。这处公寓不大,和沈琼宴家里差不多的户型。
沈琼宴穿好衣服,拾掇完个人卫生后,又走了几步就看到饭厅,季斯远已坐在长条餐桌那。
“不吃个早饭再走?”季斯远看他,碗筷规矩地放好,还没有动过。
沈琼宴回答简单且坚决:“不。”
但命运总爱和他作对,此时沈琼宴忽地头晕,这片刻间半丝气力也无。
知道自己要倒的情况下,迅速抓住墙柱边沿。这才免去灾祸,还免去季斯远的笑话。
但季斯远没笑,看此人差点站不稳,猜到是空腹且低血糖导致。
“坐会吧,我让阿姨给你泡杯蜂蜜水。”充当暖男的季斯远说道,然后捣鼓起手机。
沈琼宴没拒绝地坐下:“……谢谢。”
他似乎,没那么讨厌了。
沈琼宴倏忽这么感觉。
刘阿姨从小型保姆室内快步走出,根据季斯远的指派,执行起来。
季斯远将木筷捏在指端,准备动筷,桌面上是各类配菜,以及切好的咸蛋。
“真不吃?”季斯远又问,有些试探意味。
季斯远很少喝米粥,睡前,他特意查了“宿醉之人第二天做什么早餐合适”。
连夜给阿姨发了条消息。可以说,这粥就是给沈琼宴准备的。
“我吃的话,你别提太过分的要求。”沈琼宴特别谨慎,提前说好。
季斯远扯唇一笑,眼珠滴溜地转,“不过分,就你吃的时候我拍张照。”
“……”沈琼宴这次非常明显地翻了白眼,觉得这人心理着实病态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?”
季斯远冷静地否认:“并没有。”
沈琼宴没再和他辩驳,坐到此人对面。
家佣从玻璃门后端着蜂蜜甜水,放在沈琼宴面前。
“先生,这是适宜的温水,不烫,可以直接喝。”她极为周到地说。
“谢谢。”沈琼宴恭谨道谢。
按季斯远以往还得说,你是该谢我才对。但这次并未讨嫌,直接和家佣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