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弯曲,搭在季斯远的小臂和掌心。
季斯远开门将他放在副驾驶位,系好安全带。
抬头看他,和沈琼宴的脸庞凑得极近。
“真漂亮的脸蛋。”
他心坎里不觉这么想,但面前这人就算醉着,也不能真将这话说出来。
沈琼宴眉目生得俊逸,阖着眸子显得睫毛浓密修长。
皮肤净白,尤其是耳垂,季斯远总觉得该佩戴着些饰品,但沈琼宴没有穿孔。
“喝这么多,你认真学习有什么用,还不是要处理人际关系。哥不用啊。”
季斯远坐到驾驶位朝家开着,打着方向盘,跟右边的青年说话。
“我靠游戏技术说话。”尽管青年半句未回,还要补上这么句话。
他是天生吃这碗饭的。足够自豪,更是自知。
“今晚躺我家的床上,都不知道你明早会怎么想。这可不怪我啊,谁知道你家在哪。”
沈琼宴倒霉在正好他发了消息,同事又恰巧叫他来接。
这段话漏了些进沈琼宴的耳朵里,青年终是忍不住说话。
“别说了,吵。”
“季斯远……混蛋……”
都不太连贯,他脑袋昏沉得不行。
“还骂我,嘴唇这么粉,说出来的话也没中听的。”
季斯远瞟了他眼,毫不客气地对醉酒之青年进行言语攻击。
沈琼宴叫了声:“季斯远……”
“干什么?”季斯远有些纳闷。
“死远点……”
不是好话,但这声音没什么气力。
季斯远一时不知气往哪里发,开始威胁起来,“你再这么说,我直接给你从车上丢下去。”
继续说道:“谁让你运气背,遇到我来接你。”
沈琼宴登时没了动作,季斯远说的话也没再听进去。
到了目的地下车后,沈琼宴窝着泪珠,季斯远蹙眉难解,明明自己没说重话。
“别不要我……”
季斯远听怀中人这么说,快要哽咽的状态。
做噩梦了?
他很难问明白,就抱着人进了客卧,给沈琼宴掖好被褥。
季斯远觉得自己此举十分贴心,对待宿敌尚且如此,简直是菩萨心肠。
须臾时间,他就拿了套睡衣过来,想给沈琼宴换好,这样能睡得舒服些。